跳到主要內容

1995/03/27 Dolly書信 to Baker & McKenzie - Re:出院問題,體力恢復發現自己的藝術天賦

Via Telecopier

To: My friends and colleagues

From: Dolly Tai-lan Lo

Date: March 27, 1995

Re: Discharge from Hospital


I am pleased to report that my bone marrow transplant was performed on January 25, 1995, after which I remained in "isolation" for 40 days and was finally discharged from the hospital on March 15, 1995! In the first ten days on the outside, I had to re-learn simple activities such as eating, walking and exercising - all of which are now progressing nicely. I must still visit the hospital every other day for transfusions of blood products as my new bone marrow is not yet functioning normally. Over time, the frequency of visits should decrease and when I no longer require outpatient care, I will be able to return home to Taiwan.

My two months in the hospital were the most difficult period I have ever endured - both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Being in isolation was particularly challenging for a socially active person such as myself. Your many notes and letters, including a warm letter from the new general counsel of a long-time client whom I had not even had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were an important contributing factor to my sanity.  As I gradually regained my strength, I also rediscovered my artistic talents by working with the hospital's art therapist to make toys for my children - a Noah's ark filled with animals for my son and a doll house complete with furniture for my daughter. The doctors pronounced me the most productive patient they had ever had.


At the end of this week, my children will be joining me in Palo Alto for the next three

months. I am certain they will be wonderful catalysts and stimulate me to work even harder on my recovery than I am now.


I look forward to communicating with you from Taiwan in July. 


Dolly









(網路翻譯,僅供參考)


Via Telecopier 電子複印機

To: 我的朋友和同事

來源:陸台蘭

日期: 1995年3月27日

Re:出院問題


我很高興地報告,我的骨髓移植是在1995年1月25日進行的。之後,我被"隔離"了40天,終於出院了,1995年3月15日! 在外面的前十天,我不得不重新學習簡單的活動。比如吃飯、走路和鍛鍊——所有這些現在都進展順利。 我仍然必須每隔一天去醫院輸血,因為我的新骨髓尚未正常運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探訪的次數應該會減少,當我不再需要門診治療時,我就可以回到台灣的家了。




住院的兩個月是我經歷過的最困難的時期——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對於像我這樣活躍於社交的人來說,處於孤立狀態尤其具有挑戰性。您的許多筆記和信件,包括一封來自我甚至沒有機會見到的長期客戶的新總法律顧問的熱情信,是我保持理智的重要因素。 隨著體力逐漸恢復,我也重新發現了自己的藝術天賦,與醫院的藝術治療師一起為孩子們製作玩具——為兒子製作了一艘裝滿動物的諾亞方舟,為女兒製作了一座配有家具的娃娃屋。醫生們宣布我是他們見過的最有成效的病人。


本週末,我的孩子們將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裡和我一起去帕羅奧圖。我確信它們將成為極好的催化劑,並激勵我比現在更努力地康復。


我期待七月還是能從台灣與大家持續交流。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1995/12/21,台北追思會,王陳恩美隔岸致詞 ( 文字施工中)

 

V感念Dolly - 東西方的衝突與結合 / By 黃瑞明 Remington Huang

我跟Dolly同年在台灣出生(1955年),同一年法律研究所畢業(她哈佛,我台大法研所),同年同月進台北Baker(1982年9月),Dolly讀的是美國頂尖學校(衛斯理、哈佛),而我一路就讀本土公立學校。Dolly哈佛畢業後,在波士頓著名事務所工作歷練二年,我那二年在南部服預備軍官役,每日與軍監人犯為伍。因此 當我退伍後一星期頂著平頭進台北Baker,在走廊見到Dolly,她那充滿自信與活力的身影,中英文流暢,容光煥發的氣質與作風,宛如來自不同星球的人。 當時事務所裡,包括我在內還有幾位台灣執照律師,每個人都是以less than 1% 錄取率考取執照的台灣驕子,面對來自哈佛的美國牌律師,大家年紀相仿,互動之間當然有Tension及競爭。 當時Baker的主要工作是對外商提供法律服務,Dolly不諳台灣法,而台灣律師則面對老外,有口難言,下筆寫英文有如千斤重,因此許多工作都必須中西律師一起合作。台灣執照律師與Dolly合作成為工作常態。Dolly常一手拿著鉛筆及黃色筆記紙,跟台灣律師討論後撰寫法律意見。我很快就發現Dolly聰慧異常。很多台灣法下的概念,Dolly很快就能掌握理解,用英文精準地表達出來。甚至還會追問些問題,啟發新的思維方向。Dolly擅長打字,常常在討論完之後,立即在打字機上劈里啪啦一下子出現一篇頭尾完整的法律意見,令人嘆為觀止。當然,有時會出現法律意見的爭執,有幾次我們對法規解讀不同,彼此互不相讓,氣氛僵持之下,最後雙方打賭,以老吳的意見為準,輸的人請客,如此打賭了好幾場。 Dolly以她卓越的中英文能力,在工作上處於絕對優勢,難免給別的同儕壓力,但我也可以感受Dolly竭力避免鋒芒外露,從未出口傷人。她在指正別人錯誤時,不忘適時講幾句溫暖鼓勵的話,因此在事務所內得到同事衷心敬愛喜歡。 我在Baker工作兩年後,準備到德國事務所接受為期兩年的實習訓練,Dolly親自處理所有申請文書,所有與芝加哥或法蘭克福的溝通文件都由Dolly親手打字撰寫。在我出國期間,Dolly成功地引入第一聯合律師事務所多位台灣執照律師,壯大了Baker本地法的優勢。Baker在今天兼具本土與國際優勢,堪稱最本土化的國際性事務所,也是最國際化的本土事務所,Dolly實為背後最大推手。Dolly兼具中西法學教育與文化之長,她早年的努力奠定了Baker台北今日的基礎。 工作之外...

V紀念Dolly逝世20週年 /By 鄧慧孫John Teng

1995年12月2日下午在去舊金山機場搭機返台工作之前和Dolly道別,當時計劃三個星期之後再回去陪她,氣息微弱的Dolly坐在Palo Alto家中客廳對我微笑的說:「我會想念你的!」,我也對她說:「我也會想念妳的!」那就是我倆最後的一面,直至臨終仍然對我深情的關懷,這就是Dolly。 看到國際通商同仁對Dolly的追思,我是她身邊的見證人,Dolly就是大家描述的愛B&M,愛同仁朋友如己的好朋友,不論在她健康或是生病的時候,我總是看到聽到她發自內心對同仁和朋友們的關懷操心,生命以愛人助人為中心是Dolly的本質,也是逝世20年後,大家還在懷念她的一點一滴,Dolly精神不死的原因。 Dolly的人生關懷及於社會國家,'80年代末期,外傭尚未合法化,我們陪著有數月身孕的她,坐在立法院門口建議立法;在反對黨合法化之前,參與群眾台北街上遊行抗議;生病之後,了解到華人世界沒有骨髓銀行的重要,號召朋友、客戶、同仁出錢出力支持慈濟骨髓銀行的建立。Dolly辦公室內牆壁上英文大字「公義」是她在生活中的實踐。 Dolly最令我欽佩的是她持續不變正面積極的人生觀,血癌生病兩年中,歷經各項治療的艱苦折磨不知有無明天,她不曾在任何人的面前流淚,在體力短暫恢復期間,就寫信給同仁、朋友、家人,報告近況鼓勵大家,期望回到台灣,盼望回B&M工作。 這20年來,Dolly熱愛的國際通商在各位同仁的努力下已是台灣首屈一指的法律事務所,持續名列台灣金融銀行、資本巿場、企業併購、保險、不動產及營建、資訊科技及傳播、爭端解決、勞工法及聘僱、基礎建設、能源、稅務、智慧財產等領域的頂尖事務所。尤其可貴的是B&M在社會服務方面熱心公益,經常與客戶攜手做公益,並且榮獲各項社會企業責任奬,其中Euromoney Asia將B&M評選為「最適合商務法界女性的國際事務所」,「最適合少數族裔女性律師事務所」,認識Dolly的朋友們一定了解Dolly在天堂也會為此高興的大聲鼓掌歡呼。 在病中,Dolly一再跟我說,她已有一個精彩的人生,非常感恩,沒有任何遺憾,只是想到兩個年幼的兒女,依依不捨,因而流下眼淚。當年三歲的陸安、五歲的安琦,這20年來已經大學畢業,安琦在香港一家教育公司服務,負責市場調查,協助併購學校,她的志向是在開發中國家設立一家一流的學校;陸安在紐約市一餐廳任職經理...